藺執炎的確是喝醉了,比上次醉得還要厲害,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。
季清窈覺他大半力氣都在上,顯然有些站不穩。
腰間的兩只手臂也抱得死,好像在害怕一松手就會不見似的。
此時雖然是晚上,但是周圍不是沒有人,季清窈沉聲道:“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