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、二哥。”季清窈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有活力一點,想讓兩位兄長不那麼擔心,可惜收效甚微,因為的傷勢看起來太過目驚心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陸寒亭滿面寒霜,充滿戾氣地看向藺執炎,“你不是悄悄跟過去了嗎?跟在邊你都保護不好?”
藺執炎站在一邊,眸暗沉,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