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許去?”季清窈看著他。
藺執炎頭發:“你現在還是個傷患,別鬧。”
“我又不打算自己走路,我坐椅讓人送我去啊。”執拗地說。
藺執炎整個人都變酸了,他有些不高興:“那個黎漾是你什麼人,讓你帶著傷也要去接他?”
“他當然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