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低頭,“對不起,我不該公私不分。我自愿去領罰,下次絕不再犯。”
沒有像亞爾曼一樣辯解說不知道季清窈的份,而是直接承認錯誤,因為知道,這個男人想聽的不是辯解。
果不其然,這樣說之后,只聽面前的男人淡漠地道:“去吧。”
兩個小時后,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