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最終也沒去,藺執炎在這邊的臨時住有家庭醫生。
到了那邊后,盯著藺執炎醫生來將傷重新理了,繃的小臉才緩和一些。
只是輕輕著他實腹上的雪白繃帶,還是有些悶悶不樂。
以前他過比這還更嚴重的傷,都都沒有擔心這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