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執炎已經先一步清醒,抓住了那只筋的,給按。
這樣的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他從一開始的生疏,到現在的練。
看見慘白的小臉,藺執炎心疼不已,不住地安:“沒事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好一會兒,疼痛終于緩解,季清窈啞聲說:“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