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倏地擒住下,眼神有些兇狠,“在我眼皮底下都有這膽子,寶貝,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寬容了些?”
“那個男人是誰?說!”
季清窈垂著眼簾,“我告訴你了,你要怎樣?”
這像是不愿意說,像是在保護那個男人的舉,更加激怒了藺執炎。
男人手上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