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這次的懲罰就和以前一樣,只要意思夠了,服了,他應該也會心。
可是一直到下午,寫試卷寫得手都酸了,他也半點不為所。
甚至還冷酷地提醒:“還有二十分鐘,時間到了我就收卷。”
季清窈“啪”地一下放下筆,委屈地看向對面。
“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