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之前看到的怎麼不太一樣?”遲疑地說。
護士笑道:“長開了一些,當然有些不一樣。”
剛出生的孩子都長得一個樣,但過了兩天,眉目倒是清秀了些,有些辨識度了。
季清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,突然看看藺執炎,又看看寶寶。
“怎麼了?”藺執炎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