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也可以坐?”其他人目瞪口呆。
“當然。”季清窈彎,“我可不敢和白白單獨搞特殊,怕被你們圍毆。”
一句玩笑出口,大家笑出聲,氣氛頓時輕松起來。
“我要坐我要坐!”
春游的大一共有兩輛,一輛載的是其他學校的人,已經提前出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