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季清窈從樓上下樓的時候,眼睛還是腫的,看也不看藺執炎,像他不存在一樣,面無表的自顧自去了餐廳。
家里只有兩個主人,椅子也挪開只放了兩把,親地挨在一起。
——這段時間藺執炎傷,對他的照顧事無巨細,吃飯的時候自然也張著他,自然沒有離他太遠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