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生氣,他緩和下神,哄道:“你聽話一點,每天上完課就乖乖回家,我就不去學校了,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!”季清窈堅決不妥協。
但藺執炎竟然不是隨便說說的。
聽拒絕,他什麼都沒再說。
但第二天中午,季清窈才下班會課,就有一行穿酒店制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