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憂,你玩這個多久了?”
秦憂思考了一會,說幾次,會不會太凡爾賽了。
“一年多吧。”
前前后后加起來,大概有一年多。
盛斯寒的鷹眸微微一,“一年多?”
怎麼,是太久了嗎?
“是,這個比較難,所以一年多才到這個程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