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吃過以后,秦憂就上樓去換了一條子,但沒有化妝,天太熱了,出點汗就會不舒服,懶得化了。
就抹了個潤膏,看起來水亮水亮的,頗有東京那種初系清純的覺。
霍南呈也沒見過哪個人涂個潤膏,就能令人驚艷的,秦憂真是個寶藏。
“走吧,早點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