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憂擰著眉,“我現在說話都要小心翼翼,生怕你覺得哪里不了,然后出事,我不想什麼都沒做,還為罪魁禍首,被誤會被責罵,甚至被扇耳,秦然打我,這輩子只有這一次,但你母親不會,開了頭,就會一直下去。”
還想說很多,但理智告訴自己,不要再說,沒有必要,所以起上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