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,隨便說一句,就走了,真是氣人,不行,不能讓這麼囂張。
秦憂前腳回了臥房,找了個墊子在那里做瑜伽,南鶴后腳就進來了,“你倒悠閑,我回來了,你難道不應該伺候我嗎?”
白璧無瑕的小臉上劃過一抹不耐,好像南鶴打擾到了一樣,“你有手有腳,我伺候你做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