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語氣著極強的占有。
郁以諾不由打了一個寒。
“我,我,我,大哥,我冤枉。是江自己闖進來的。啊!”
上的傷口,驀然一疼,郁薄淵一張臉,面無表,將藥草按在了郁以諾的傷口上。
“大哥,你輕一點,疼疼疼疼……”
說來也奇怪,傷口本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