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宣也趕了過來,見郁薄淵無事,才松了一口氣。
男人姓李,李大頭。
“按理說,你有二十年的駕齡,怎麼樣,也不會越雙黃線,跟來車正面相撞。說吧,是收了錢被人指使的?”
“沒有,冤枉,我的車子打了,出了一點問題,不是我故意的。”
郁薄淵錄了一下口供,電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