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里,江哪里坐得住。
轉就跑去了樓上郁薄淵的房間。
難道生病了?
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起床?
打開房門,卻發現郁薄淵的房間大亮著。
窗簾已經拉開了,窗戶也已經打開了,空調關了。
床上空無一人。
江抓了抓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