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薄淵一時間無措地站在原地,活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。
他見過江的很多面,唯獨沒有見過江兇他。
江,是不要他了嗎?
心的慌像是千軍萬馬在奔騰,越來越沸騰。
但向來習慣了克制自己的郁薄淵,只是轉過去。
江坐在床上,手指纏了一縷頭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