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皮白,那點紅就格外明顯。
“好。”郁薄淵應了一聲,聲音格外沙啞。
他出手,輕輕的了江的額頭:“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,阿淵,你真好。阿淵,現在我主一點沒關系,你慢慢的,也會學會主,你看現在,你就做得很好。”
他做得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