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薄淵低下頭來,在江的手背上,印下虔誠的一吻。
翌日,江醒來,總覺得哪哪都疼。
不過,還是一早就醒了。
人是醒了,但是意識抗拒要起床。
江閉著眼睛,翻了翻,往郁薄淵那邊靠。
郁薄淵已經起來了,他的位置空了,但還有余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