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唯晚上睡得早,早上也很早就醒了,見羅青蔓還睡著,洗漱完就輕手輕腳出去了。
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,河邊長滿了蘆葦,偶爾有白鷺飛起,翅膀從蘆葦上一掠而過,姿勢又瀟灑又靈。
沈唯沿著石子小路慢慢向前走,正好太升得高了,端正地掛在對岸的一棵大樹上,像給大樹戴了一頂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