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唯問林彥深,“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?”
林彥深像聽到什麽可笑的事一樣嗤笑一聲,回頭瞟一眼,“筆袋裏,你的借閱證上有名字。”
沈唯不說話了。翻別人的東西,林大校草還這麽理直氣壯,笑什麽笑,有什麽好笑的,好像多麽弱智似的。
兩人都不再說話,各自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