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林姨再次提起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。
今天的爺,好像起床氣格外的嚴重。
許久都沒有聽到過鬱司霆如此暴怒的聲音。
林姨還記得上一次仿佛是太太去世的時候,許是今天又是太太的忌日,所以他的心才會如此不好。
很識趣的沒有再次敲門,轉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