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因為太自我了,所以才沒把惜給追回來。”
顧森燁笑著看向鬱司霆,言語直擊他的心。
鬱司霆擰了擰眉,沉默了幾秒,臉上的表帶了幾分嚴肅。
顧森燁看著他沉重的神,又淡聲補充了一句,“其實做一條狗,也沒什麽不好,最起碼,想留住的人,留在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