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去的時候,荀時程坐在窗臺上發呆,窗外有一棵梧桐樹,枝椏正好能到窗。
荀時程著一片樹葉,眼神空。
他瘦了很多,以前算是健碩,現在可以說是形銷骨立。
這里是四樓,坐在那里很危險,醫院的護士告訴荀白,他經常這樣,怎麼也勸不,久而久之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