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秦雯納悶:“弋弋,干嘛不過去啊?你不麼?”
“不著急。”盛弋把帽檐低了一些擋住刺眼的,暗影下的眼睛瞇了瞇,看的更仔細——果不其然,隔著發西瓜的小推車,看到樹下和俞九西站在一起的許行霽。
幾個月不見他不可能有什麼太大的變化,頭發好像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