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傷到你,比傷到我有用。”
“無論是誰,我都會和他拼命的。”
許行霽說著,眼睛定定的看著盛弋的側臉,后者耳朵有些燒,覺他的視線仿佛有溫度一樣。
目灼灼,幾乎讓人覺得燒著了。
“那個,”越說越曖昧,盛弋不想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