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部分人上都有疤痕吧?”盛弋笑笑,是真的無所謂的態度:“我之前沒有,之后有了也沒什麼。”
“你的肩膀很漂亮。”許行霽修長的指尖慢慢過這道半尺長的蜈蚣痕,從頭到尾,聲音清冷中帶著堅定:“我不會讓它留疤的。”
盛弋不在乎,但他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