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星兒頓時了然,總算明白景延琛對態度突然轉變的原因了。
“可以,不過時間在半年之,期間別催我。”
景延琛麵上平靜無波,心中卻湧起歡悅的波濤,他不會催,對他來說時間越長越好。
他點頭,帶著幾分認真:“嗯。謝謝。”安靜的目落在腳踝,“你腳踝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