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欣有些不高興,語氣卻不敢放肆,“這種事我怎麽可能弄錯。難道景先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帝都音樂學院的客座教授?”
他還真不知道。
不過既然是他妻子,自然不能說實話,那樣顯得太丟臉。
他神冷峻,眼底很不爽,“我妻子的事怎麽會不知道!我要你確定而已。你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