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慕之瞇了迷眸子,“從前胡鬧慣了,連戲伶也能拜為師父,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?此番必定又是臨時找人學了些探案之法,與其讓在人前指手畫腳,倒是后那人或許就在哪衙司當值,將此人找出,你我還能將其重用。”
周顯辰不是崔慕之,哪敢打探縣主私,便作難道:“但這是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