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琰早跑的沒影兒了,或許已經回了自己宮中,他適才行徑雖然古怪,但秦纓想到他在原文中并無惡行,便也放松了警惕,再加上沒抓到李琰現形,總不好憑著一只眼睛去質問當朝皇子,只得打消了繼續追下去的念頭。
這時,那永壽宮的掌事太監氣吁吁地跑了過來,“縣主,您是要做什麼?可讓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