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道:“國公府說你家小姐得的是癆病。”
翠娘不確定地搖頭,“這民婦便不知了,民婦離開之時小姐雖是有些小病小痛,卻并不致命,后來許是小姐郁結于心生了重病也不一定,民婦只是替小姐不值,若小姐當年心一點不曾遠嫁,這一切都不一樣了。”
“那你家小小姐的病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