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慕之本已走到室門口,聽聞此言,腳步一頓,回看了過來。
盧月凝艱難地吞咽了一下,只看著前的青石地磚,“是……”
秦纓語氣深幽,“我明白,我父親也是如此,他也未生過續弦之心,只為了不辜負我母親。”忽地轉頭看盧月凝,“當年你母親病重之時,可是你父親在跟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