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守誠適才在卷宗之中便已知曉了玉硯的存在,此刻看到實,眼瞳一陣輕,待指尖上那“守誠”二字時,先前都未紅眼的五尺大漢,竟捧著那玉硯無聲悲泣起來,謝星闌走出偏廳留他獨,半炷香的時辰之后,袁守誠方才平復心緒走了出來。
謝星闌站在廊下,袁守誠走到他前袍便拜,“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