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并無怪罪,“已經很不易了,你這里許多說法都用得上,我說的這些,也是從別看來的……”
見李芳蕤目不轉睛看著自己,秦纓生怕多問,又與岳靈修細細分辨起來,卻不想只溺死一項,便為其指出了十多項錯,待寫到“縊死”“勒死”“毒死”等項,便更繁雜細碎,即便有李芳蕤幫著記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