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一邊說一邊往男上看,他穿著一襲墨袍,此刻滿是臟污,未抓石壁的另一側手臂上鮮淋漓,草葉尖的便是他手臂傷流下,他看起來七八歲年紀,小臉慘白,面頰上沾著塵污與漬,但秦纓注意到了他墨袍用料乃是上等綾羅,豎著發髻的玉環亦溫潤通,只需一點天亮,便瓊脂流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