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廣在旁道:“咱們縣主真是獨一份的,好些年沒出過得賜腰牌的使了,雖不屬吏,但也是賜的名頭,以后看誰敢說縣主的不是。”
秦璋從前本只想著讓秦纓對崔慕之淡了心思便可,卻不想如今秦纓不但改了,還得了賜之銜,在探案之道上不輸須眉。
他一邊老懷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