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昀語聲微啞,“那可會出事?”
謝星闌道:“嚴州在文州和京城中段,將你母親留在那里,應該算是好事,否則路途遙遠,反而不利,你先安心,嚴州那邊并未送來你母親病危的消息。”
馮昀松了口氣,卻又攥著膝頭袍擺,生怕聽到壞消息,“那我表叔呢?還有我父親和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