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嘆了口氣,“若您說的是駙馬之事,那便是真的。”
秦璋眉頭高高揚起,“這蕭揚好大的膽子,按照年份推算,他與那宮人有私之時,正是文川有孕之時,他怎敢——”
秦纓搖頭,“他今日在長公主面前,雖然承認流月是他兒,但還是不敢如何忤逆長公主,如今流月還在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