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又看向那囚犯名冊,“我只讓姜大人找了近兩年的名冊,但很有可能兇手不是近兩年有過前科,而是三年五年甚至十年,或許也不是連州和錦州,而是附近的彭州、利州之地,如今我們相隔千里,案發又過了一年之久,的確難已斷言。”
崔慕之聽了半晌,此刻道:“這幾州府都在南邊,而流刑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