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好畫像,秦纓轉離開刑部,待上了馬車,白鴛仍然輕噓短嘆的,又道:“兇手此前都是謀害衙差,此番為何敢謀害朝廷命了?縣令雖是七品,可在地方縣城,卻是份最為尊貴的父母,他們怎敢手!”
“兇手心思難測的亡命之徒,且距離第一件案子已經過了一年,他們的心態很可能生了變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