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襟危坐,面容尚算坦然,謝星闌眼瞳亮了亮,又看向秦纓,“你何不直接問我?”
秦纓輕咳,“自是怕你痛。”
謝星闌角牽起,溫聲道:“時隔多年,悲痛已淡,只是實在慘烈,不愿多做回想,這幾年想到,亦總覺得為何能至此,還曾想過會否并非意外,但如你所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