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謝星闌一連超過數人,秦纓便知他適才跟在自己后,多半十分憋屈,便道:“說得對,既然走陸路,自然是越快到渝州越好。”
微微一頓,秦纓想起適才他所言,“你剛說此前三年的頭名都是你,那今年為何頭名換了人?”
謝星闌波瀾不驚道:“因我今年并未參加比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