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至此,江嬤嬤往房看一眼,輕聲道:“我們公子得了老爺的天份,也是小小年紀便畫技不凡,哎,若是老爺和夫人還在,公子必定也要走文臣的路子的,如今雖是替陛下辦差,但也是武將的路子,聽說還兇險得很,奴婢在江州多年,也未見什麼世面,是什麼忙也幫不上。”
江嬤嬤心生傷,秦纓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