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不搖頭,“罷了,既如此,那便在此說個明白吧。”
看向謝正襄,“你問的不錯,你父親掌家多年,底下仆從對他只有敬畏,怎敢謀害他?而他對小輩們,尤其對你兩個兒子萬分疼,只恨不得將一切榮華富貴給他們才好,他們又如何狠得下心?而你兩個兒,雖不喜林氏,卻絕不敢對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