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星闌本從北面離開,不與他們寒暄,但不知聽到了什麼,他腳步一轉上前發問,翰林們互視一眼,一人道:“我們剛才說的,是那位北府軍參軍。”
謝星闌擰眉,“趙永繁?”
“正是,他是貞元十三年的進士,當年高中還不到十九歲,后翰林院任編修,很得陛下賞識,后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