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搖頭道:“便是還有何線索,也必定還在未央池中,我只是在想,就算當夜有人說了謊,但不可能毫無目擊人證,當夜眾人來回走,被撞見的幾率應是極大,怎就無人提出異樣呢?”
白鴛試探道:“不若去衙門一趟?這麼些天了,謝大人說不定查到了什麼新的進展。”
秦纓秀